“你连累了谁?你的确是什么?”

        “你人废了,心也废了不成!”她瞪我,满面愤恨。

        一段过往重新揭开,疼的是自己,我望着她不说话。

        眼前的顾绵绵,像极了当年在乾阳宫后面那个院子里,站在薄雾毒瘴中的她。

        周围漆夜一片,她立在其间,锋利孤独。

        “宋家尚木,你既名选,便非嫡支,甚至不在族谱。逆水四年待你不薄,教习传授全无保留,那一段仇怨于你当真如此重要,可以将这一段情分抹杀,还是你从未将身边这些视若亲人?”

        一向话少的萧漓少见的问了这样一番话。

        “师父——”

        宋选两边都喊师父,此时已红了眼睛,冲着萧漓叩首下去:“弟子十三岁进逆水,四年来承蒙两位师父不弃,如再生父母,所谓恩怨,有恩无怨,还请师父万勿存疑。”

        “如师父所言,弟子在宋家是旁系远支弃儿,从未受家族重视,不过是当年一变,宋家需要一个毫无背景的孩子,才被捡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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