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
于是我把头紧紧的靠在他肩上,反复吐纳几息,咬牙撑住精神,我手攥着箭,他攥着我的手,稳稳的把那半截弩箭从我腹上拔了出来。
这一刻的我们,相依为命,所向披靡。
没有差池,没有万一,没有三长两短。
细剑造成的伤口不大,血很快止住了。伤口包扎好躺下来之后,沈霖扣腕凝神再三细诊,对景熠交待:“目前血止住了,腹内没有存血,也没有脏器破裂出血的迹象,应该没什么大碍。”
然后对我说:“你失血不少,先休息一会儿,明日再移回你宫里去。”
见我应了,沈霖又对景熠说:“我要再守一阵子脉象,以防有细微损伤慢性出血,叫人按补血补气的方子捡好东西炖汤备药吧。”
殿内一个下人都没留,沈霖只好支使景熠了。
景熠还不放心,又来问我,我除了感觉腰腹疼痛和困乏,也答不上来别的什么。
沈霖见状又冲着我添了一句:“你经脉还没有彻底养好,又添这个伤,更要好好补养,亏得你是嫁入帝王家,放在我王府都养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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