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我并不是打算要瞒着他们做什么,所以过程也不算隐蔽,药材是直接问医膳监索要的,那东西是个太医都知道效用。

        只不过我的治疗不是太医院经手,于是也就没有所谓脉案存档和药方核验,这才让我能有了私自配药的机会。景熠没发现,是因为从未疑我。

        他想查,不过就是问句话的事。

        当他终于在我面前蹲下来,我只看了他一眼,气息突然开始喘不上来。我刹那便明白他要做什么,些微的心慌涌上来,用另一只手紧紧攥了他的衣襟。

        景熠正通过我手臂上的穴位推内力过来,试图通过冲击大穴的方式破掉我因药性造成的感官麻痹,这是最快的方法,却也是玉石俱焚的手段。

        一旦成功破掉,附带的损伤,同类药剂的再无效用,都是必须承担的后果。

        我无从反抗,也没想拒绝,只顺从的复又低了头,看着血线从唇边滑落,晕染了身上衣裙。我早已受损的经脉,承不住这种级别的冲击。

        “景熠!”沈霖见状一下子急起来,直接吼出景熠的名字。

        那边的红笙也忙着奔过来,扑跪在地惊慌哽咽:“皇上!”

        见无果,她显然会错了意,又赶紧转朝沈霖求助:“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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