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谋反嫌疑公之于众,薛派一定认为这是个可以一举消灭容成一系的机会,纷纷附和自不必说,这一日政元殿的人流如潮便大半来自薛家党羽。
可是这时候为难的会是景熠。
谋反的罪名太大了,不是一两个人的事情,必然会牵扯到容成一系其他人身上。不光是派系内,连略有勾联的官员都会人人自危。
放眼望去,朝内除去薛派核心人物,又能有几个与容成耀真正划得清界限的。
人多势众的容成派系为了保住自己,必然要拼了命保住容成耀,能佐证担保的不会吝惜,不能的也绝不会松口言说容成耀半点错处。
这样一来就不是容成耀一个人在面对景熠,而是大半个朝廷在与景熠对抗。
此外,在容成和薛家两边相争的关键时刻,如果以这样一个一边倒的罪名处置了容成耀,那就证明薛家获胜了,必然造成薛家一家独大的局面。
未来时日,早晚是下一个容成之祸。
这是景熠无法接受的结果,所以他必须保住容成耀。可是让他花力气去保容成耀,他又怎么能甘愿。
这日傍晚,当我听到景熠吩咐,容成耀一案交由大理寺查审回报时,知道他到底是在这步险棋交锋中落了下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