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家与皇室之间的三大桥梁,真要弃其一,比起内阁首辅之位和还在襁褓的皇长子景垣,我这个皇后册立不足一年,乱不得朝政误不得皇嗣,份量够重又可有可无,惊天动地却不会伤筋动骨。
两边都会乐于选择把我推出去。
何况,还有那样一纸随时可能害死一大片人的诏书,是源自我这个祸首。
尽管自出事后那诏书早不见了声息踪迹,我却无法奢望没人会在什么关键时刻把它翻出来。
这个皇后,的确是保不住了。
面对着我这样一个略带绝望的问题,景熠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看着我顿了一下,道:“你还是可以在我身边。”
我明白这已经是答案,忍不住问:“如果有人拿了那诏书出来——”
“我会说是真的。”
景熠知道我要问什么,答得毫不犹豫。
我咬了唇,五味杂陈。问他之前,我盼他坚定,问了,又难过于他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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