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皇帝,一个公主,都在这宁武城里,突然要提审钦犯,下面的人还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已经被关在这里,我受了伤你知不知道?重伤……没有人报给你听吗?”
“就算你不知道,你要见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是我不知道你是谁还是怕别人不知道我是谁?你是来见谁的?”
“景熠,你告诉我,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仰起头问:“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呀?”
他上来抱住我:“不是,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他开了头,却又停顿。
仿佛有许多欲言又止,又似无话可说。
我咬唇望他,满心都是乾阳宫大殿里他没说出来那句话的情景。
于是咬着最后的希冀:“我在听,你说。”
然而响在耳边的不过是这样一句:“对不起,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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