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狂的回味,羡慕那些能将糖果一颗接一颗丢进嘴里的“朋友”,也羡慕那些“朋友”将糖果分给其他人后收获的仰慕的眼光。
她也想要买一盒。
不,不是一盒,她想要每个星期买一盒!
曲又莲翻开自己的存钱罐——其实并不能叫“罐”,那只不过是一个用旧了的笔袋,被墨水染得脏兮兮的,洗也洗不干净——存钱袋被她藏在床和墙壁的夹缝里,谁也不知道。
那天晚上,她回家后迫不及待地锁门、打开存钱袋,把所有的硬币纸币毛票全铺在床上,细细地数,一毛、六毛、一块六……
总共十五块七。
她攒了这么久的零花钱,竟然距离能买一盒糖果还差十块三毛钱!
傍晚的天黑得很快,窗外突然间就变得昏暗无比了。她不可置信,翻来覆去把那些钱数了十几遍,然后冲出房间,大声质问爷爷奶奶是不是偷偷拿了她的钱。
曲又莲其实不常哭,青春期的她任性骄傲,从来不曾为自己的成绩掉过一滴眼泪,作业上试卷上那些个鲜红的麻叉和令人震惊鄙夷的分数,于她而言,不过是过眼即忘的玩意儿。
可是那颗糖果的滋味,她忘不掉,她甚至能将它入口的味道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回忆无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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