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依然不声不应,只要没人捣乱,他的车便开得十分稳当。转眼间,路两边的农田变成了江河,乡间简朴的水泥路变成了巍峨的大桥。

        “咯咯咯……”

        孙舟龄怀里传出怪异的笑声,他猝然尖叫,将怀里的东西抛出去。

        葛曼青顺手接住,男乘客在她的手掌上咧开猩红的大嘴,第二次对她说:“上了车,就下不……”

        不等他说完,葛曼青单手拎住他的发顶,甩了甩,把他脑袋里的棉花全抖落出去,然后顺便把他的脸皮撕了。

        孙舟龄目瞪口呆。

        “出来吧,看看这桥你认不认识,前面好像有字。”葛曼青说道。

        孙舟龄刚向外爬了两步,却又大叫一声躲回去,抱着脑袋喊:“后面!后面!!”

        葛曼青回头一看,残肢正在重组、碎布自动拼合。

        真麻烦。

        她有些无奈,打开车窗,把几个大块的残肢全都丢了出去,一边丢一边默念“环卫工叔叔阿姨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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