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当时一个字都没回,半月后,那位侯爷就被派去督造西疆军需,寒冬腊月里在边关吹了三个月冷风,回京后大病一场,至今见着江敛都绕道走。
江敛这人一向如此,惹到他不会有好下场,旁人轻易不敢招惹他,偏姨母不知好歹,自食恶果。
申时过半,马车从官道拐入一条碎石路,又行了半个时辰,便见一片屋脊,青砖灰瓦,高低错落,围墙连绵足有里许,一眼望不到头。
这便是皇庄了。
马车停在正门前,管事早已候着,行礼后将他们迎入。
这位管事是沈蕴的远房堂叔,早年家道中落,因为沈蕴与云瑾灿的亲友关系,沈蕴提了一嘴,云瑾灿便慷慨地将此差事交由他来做,两年可见,是个极其稳妥之人。
此次秋收刚过,他告了几日假回城探亲,眼下云瑾灿交代着今晚膳食事宜,随口慰问了两句。
沈福应着声,就向云瑾灿递了个眼神。
这是有话要说。
云瑾灿看了一眼不远处,江洵正兴奋地四处参观,江敛跟在他身后,注意力似乎不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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