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江景舟却说,他伸了手,修长又好看,“把手给我。”
杨珍慢慢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迟疑地把手递了过去,然后看着江景舟给她清洗伤口,用棉签给她涂药,他的手指在她肌肤上碰来碰去,又轻又痒。
“……”
她其实是觉得这种氛围有点暧昧的。
但她又觉得暧昧这种字眼,怎么能出现在她和江景舟之间?
她坐在这里,看着皮肤比她还细腻漂亮的江景舟,仿佛一个绝望的老农民在工地搬砖受了伤,老板大发慈悲给她上药算是慰问,慰问完之后可能要谈谈厂里出现这种事的处理方案。
比如让她三缄其口,不要对外传扬,再给她点安抚费什么的。
一想到这些,杨珍顿时清醒了。
啊对啊,厂里出了这种事,传出去肯定不好吧?江景舟是不是就是想摁着她这个当事人,想让她息事宁人?然后厂里最多再开除了方浩,更甚至都不开除,只是警告一下或者扣点工资?
哎呀,一想到这些杨珍真是什么心思都没有了,还很犯愁,不由自主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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