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模糊的照片，胃里翻江倒海。“你觉得他被抓了吗？”
问题比我预想的要平静得多。后果狠狠地打击了我——如果我的原身体变成了吸血鬼，回到它身边意味着又一次彻底的转变。从人类到魅魔，现在可能是吸血鬼？想到再花四个月时间适应新的本能和欲望，让我感到精神上的疲惫。
我的手指沿着本该长出角的地方滑过，如果不是因为魅惑术的话。做莉莉已经变得……舒适自然，甚至是第二天性。饥饿感、与生俱来的优雅以及魔法能力——这一切都已成为我第二天性的东西。也许作为莉莉并不会那么糟糕。
我轻微地摇了摇头。这是一个需要稍后再做的决定，等到我真正找到了自己的旧身体。
“有可能，”菲斯回答，观察我的反应。“他被看到与之共处的吸血鬼属于古老的血统。他们挑剔谁来转变。”她把手机收起来。“但我们不会知道确切的时间，直到我们找到他。”
“我们？”我扬了扬眉毛。
“听着，我知道和恶魔合作不是标准流程。”菲丝交叉双臂。“但你显然想找到利亚姆，现在我会接受任何帮助。”她朝街上指了指。“我们最近的办公室离这里十分钟车程，我们可以在那里汇集资源，比较笔记，讨论想法。”
“那是安全的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的同事不会反对一个恶魔走进他们的总部吧？”
菲斯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半个笑容。“这不是说我们不利用超自然的帮助。我的两位同事是吸血鬼，还有一位是仙女。”她耸了耸肩膀。“再多一个超自然生物又会有什么改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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