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的肩膀紧绷，然后放松了。“你很直接。”
“你很擅长闪躲。刚才盯着我们的那些持枪的人已经不再注意我们了，因为我喝了茶。你知道，茶的味道一点也不像普通的绿茶。”我向前倾身。“里面有什么？”
“只是茶，”菲丝说，但她的眼睛闪烁了一下，转开了视线。
对了。而且我想这些人只是碰巧在这里？
菲斯的嘴唇紧闭成一条细线。“我们必须确定一些事情。”
你确定什么？你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打电话给我二十七次。这不是对一个几乎不认识的人的正常行为。
“你突然出现了，”菲丝说。“没有记录，没有历史。然后你在利亚姆失踪后出现在他的公寓里。我们需要……核实一些事情。”
“核实什么？”
菲丝又喝了一口茶。“那是机密的。”
“机密？”我扬了扬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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