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店铺的砖墙上，思考她态度突然改变的原因。她的初始喜悦和突然变得严肃认真的态度之间的对比引起了我的警觉。经过几周的数十次未接电话，为什么突然急着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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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关于什么的？”我问道，保持自己的声音中立。
我不能在电话上讨论这个问题。你愿意和我见面吗？
我闭上眼睛，权衡着自己的选择。会议可能很危险——尤其是如果她发现了我的真实性质的某些东西。然而，她可能拥有关于我原身体的一些信息。
“好吧，”我终于说，“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们之前见面的那家咖啡馆。两个小时后。
我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钟——早上刚过九点。“我会在那儿。”
电话突然断线，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盯着手机屏幕，自己的倒影在其表面扭曲。费思的行为感觉不对劲——绝望的电话后跟随冷漠的专业性。不管她想讨论什么，走进这次会议时盲目似乎很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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