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引领我们穿过狭窄的侧街，然后通过建筑物之间的通道。巷子开阔成一个小院子，被高大的砖墙从主路上隐藏起来。
菲丝站在我和出口之间。这是一个战术选择，尽管如果我真的想离开，最终是徒劳的。
“你是什么？”这个问题脱口而出，直截了当。
我歪着头，研究她的脸。职业面具已经破裂，露出了底下的原始情感。这不是咖啡馆里精心策划的审问。这是私人的。
“我也可以问你同样的问题，”我回答说。“你不是一个普通人，是吗？”
“别转移话题。”菲丝的手指向她的臀部——如果她带着武器的话，枪应该就放在那里。“你在利亚姆消失后不久出现在他的公寓里，用一把我都不知道的钥匙。”
我保持沉默，注视着她内心斗争在她的脸上展现。
“你喝我们准备的茶时，甚至没有眨一下眼，”她继续说。“这排除了某些可能性，但这仍然不意味着你完全是人类。你是另一种东西。可能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嘴唇微微上扬形成一个轻微的笑容。“如果我做了呢？”
“信仰”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么我需要知道。你对利亚姆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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