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中萦绕不散，像烟雾一样无法抓住却又无法忽视。我一直专注于回到自己的身体，从未考虑过这些后果。现在，我开始怀疑是否应该回去。
娜玛的第三只眼中的光芒逐渐暗淡，她退后一步，眉头紧皱。
“还有一件事，”她说。“诅咒的一部分仍然附着在她身上。”
母亲的姿势僵硬了。“什么？”
它很小，但很顽强。纳玛哈揉了揉她脑门上曾经有过的那只虚无缥缈的眼睛。“我相信这就是为什么她失去了记忆。”
我的心脏跳动了一下。这个诅咒的真正性质是什么？这意味着我的脑子飞速运转。如果有人试图在莉莉昏迷期间对她施展魔法，而诅咒反弹回来……那么剩下的碎片会不会是我醒来时出现在她的身体里的原因？这些碎片并不能完全拼凑起来，但这个启示让我感到不安。
“你们能不能做点什么？”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绝望。
娜玛摇了摇头。“就像我之前告诉你的，姐妹，干涉这种诅咒是危险的。在这个阶段，即使施咒者也会冒着灾难的风险来试图解除它。”她伸手拿起她的酒杯。“她很幸运能够相对平安地度过反弹。”
“我知道，我知道。”妈妈的指尖敲打着她的大腿。“只是……很难接受。”
“这不是一个很糟糕的交易，”娜玛轻声说。“她恢复了意识。对于一个不朽的人来说，十八年的记忆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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