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闪现出光芒,比较起来。我们掉入轻松的讨论关于构图和表现。虽然我没有真正对这个主题着迷,但我的身体似乎知道如何准确地回应——何时提问、何时提供见解、何时只是专心倾听。
我从眼角的余光中瞥见了母亲,仍然在对那位年长的贵族施展着自己的魅力。她的手法无懈可击,每一个姿势和回应都经过精心计算。我自己的方法虽然略显粗糙,没有那么完美,但同样有效。那位年轻的贵族紧紧地盯着我的每一句话,即使我只是依靠半记忆中的教诲和直觉。
“也许,”他冒昧地问道,“你会允许我有一天为你演奏吗?在我的音乐室里,我有一个相当不错的钢琴。”
我微笑着,让我的扇子轻轻地摇摆。“我很乐意听您的作品。”
年长的贵族用丝质手帕擦拭着他的额头。“我必须说,音乐变得相当令人应接不暇。也许我们可以在一个更私密的地方继续我们的愉快谈话?”
母亲的扇子轻轻地摇动着。“噪音相当令人烦恼。你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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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庄园里有好几个客房,”他建议道,他的儿子在旁边急切地点头。“这样更有利于我们进行正式的交谈。”
我捕捉到了母亲微妙的一瞥,在她面具后面的猩红眼睛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这正是我们整个晚上一直在谋划的。完美的陷阱,他们径直走了进来。
“听起来真不错,”我低声说,自己也惊讶于这种诱惑的语气是如此自然地流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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