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青的身姿纤薄,以至于跪姿也赏心悦目,且她做事时有种虔诚之态,不经意间便让人盯着她看。

        好久没人擦地擦得这么专注了,专注得郑知意目不转睛,想知道当宫女是不是会少很多烦恼。

        “这是什么味道?”郑知意问。

        群青抬头:“奴婢在水中加了芸香草,是以……”

        “让你说话了吗?”揽月把梳子叩在桌上,群青善收买人心,如今让她心惊的“登堂入室”的场景终于发生,“谁许你在屋里现眼了,出去!”

        “你过来些。”郑知意却招招手,发出了完全相反的指令,“芸香草?从哪来的?”

        揽月结舌,眼睁睁地看群青把桶推到了郑知意跟前,还花言巧语:“回良娣,南苑摘的。其实我们的南苑很大,眼下荒芜,未免可惜……”

        “你再擦一下,让我瞧瞧。”郑知意忽然打断。

        群青的确有意接近郑知意,但此时也摸不准她的意图,只得硬着头皮又擦了一下。

        郑知意忽地从凳上跳下来,抢过群青手里的布帛便跪着擦起地来,活像是对着门槛进行三拜九叩。

        她想知道,擦地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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