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晟一听,皱眉和她对视:“陶去奚,我一跟你谈正事你就用这种委屈态度反问我。”

        “张老师的课多少钱一节你知道吗?我一跟你叔叔说人家眼睛都没眨一下,你有脸再考个90分不及格的卷子回来吗?你让我的脸放在哪?”

        陶去奚有点听不下去了:“我本来可以留在实验班的,要不是因为那个……”

        “你说的留,在别人那叫做最后一名。我对你的期望从来不是实验班的吊车尾。”陶晟眉宇皱得拧出了川字纹,“真是随全了你爸那个窝囊样。”

        她看了眼书房,压低声音训斥:“周宏亮是你叔叔不是你亲爹,灿然小时候学艺术,长大了走竞赛都没你花的钱多。”

        陶去奚眼睛酸,听完这一通话以后端起饭碗把脸遮了起来,掩饰般地使劲扒饭。

        陶晟无视女儿哽个不停的喉音,夹菜放在离她最近的盘子边:“如果不行就及时止损早点开始复读,别花大钱还丢大人。”

        …………

        凌晨,次卧里的书桌挑着暖色的灯光。

        陶去奚捂着生疼的肚子写最后一科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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