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道上就剩他们两个。

        顾晚晴走近,说:「辛苦了。」

        「还好,」裴渊说,然後没有再说别的,只是看着她。

        顾晚晴等了一下,说:「你昨晚说,收网之後要把那句话说完。」

        裴渊没有说「我说过吗」,也没有说「等一等」,他把手里那摞文书往旁边的书吏手里一递,说:「先放着。」

        书吏接过文书,眼观鼻鼻观心,迅速往旁边挪了三步,把廊道让出来。

        裴渊往廊道尽头走了几步,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顾晚晴跟上去。

        他转身,面对着她,沉默了一下,开口:

        「从第一次见你,你在我厅里坐下来,指着那份验屍记录说写得太粗——」他说,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件他想清楚了很久的事,「那个时候就觉得,这个人不一样。」

        顾晚晴听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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