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渊说,「但此事在程序上,他们是有路可走的——你是和离的弃妇,带着孩子做仵作,在世人眼里,确实是可以被攻讦的把柄。」
顾晚晴沉默了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从程序上,他们能赢?」
「如果没有应对,有可能,」裴渊说,他顿了顿,然後说了下面这句话,语气和平时说公事没有任何分别,「但有应对,他们赢不了。」
顾晚晴看着他:「什麽应对?」
裴渊把密报收回去,说:「此事我来处理,你不必担心。」
「裴渊,」顾晚晴说,「你说清楚。」
「团团的事,我来处理,」他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点什麽,很轻,但顾晚晴听见了,「你信我吗?」
厅里静了一下。
顾晚晴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说:「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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