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游立听出来老板的潜台词,太太性子安静,像红玫瑰这种,太招摇,首先就被pass。
出了CEO办公室,有秘书经过打招呼,游立稍稍颔首,经过。
游立从小就被选中集团继承人的伴读,当特助这么些年,了解老板,只要他提醒,就有戏。
老板这么多年在男女之事上,清心寡欲惯了,他不会送任何的女人一束花。
却一定会送给太太一束花。
进了办公室,游立接通电话:“岑董,您放心,岑总今晚特意空出时间,要接太太下班约会,还让我特意准备一束花。”
语言的艺术在于此,换个表达,意思完全就变了个味道。
岑正诚心里听着高兴,嘴上还在说:“还算他懂事,会搞点浪漫,别整天忙工作,哪就让他挣金山银山了,连老婆都不顾了。”
心想他年轻时,追太太轰轰烈烈,结果没想到俩孙子,一个古板一个毒舌,在情爱那方面缺根筋,没一个中用的,玩浪漫还不如他这个老古董!
游立说:“岑董,您放心,老板心里有数。”
岑正诚鼻腔里哼了声:“阿立,你多看着他点,也多劝着,别把我孙媳妇,这么好的姑娘给气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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