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底气。

        而正是这股底气,推着她上前,直至走到路今越身旁。

        但意外的是,她没有在路今越面前半跪下身,像金丝雀般仰头看他。

        相反,林惊岁居高临下地望着男人,命令似的说,“抬头,看着我。”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舞女们为路今越鸣不平,“你谁啊,这么没有眼力劲儿?在路总面前要蹲下身子虔诚仰望!”

        “路总,她这么不情不愿多侮辱您?”一个美人走上前,蹲下身跪着靠近,“路总,不如让我来?我笑得肯定比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好看。”

        说罢,那人娇滴滴地朝他勾笑,不安分的手顺势往前伸。

        就在即将靠近时,路今越却冷冷地攥住她手腕,嫌弃地丢开。

        “笑得真丑。”路今越没给她好脸色,又说,“好好的脸,别让你的心给弄脏了。”

        林惊岁瞥他,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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