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铜镜中的那再鲜明不过的几道伤痕,他看了许久,没忍住眉宇间还是露了笑。

        尤其想到他出来时在卿卿耳边说了声,卿卿迷迷糊糊咕哝着应他的模样,直想连早朝也不要去了,便这样一直一直陪着她。

        但应是不行的,卿卿问起来,不好交代。

        祝苍在后头,看着陛下的举动,满脸一言难尽。

        陛下近七尺的高大身量,在整个大乾都属罕见,配上面上这般的笑,再想想平日朝堂上威武霸烈、雷厉风行的俾睨之姿,属实让人有些割裂。

        当然,就陛下这十年间的所作所为,若是让皇后殿下都知晓了,怕是这么几道伤,都是轻的。

        他清咳一声,委婉提议:“陛下,这伤,要不拿皇后殿下的胭脂稍遮一遮?”

        不然大朝会,这般露脸的重要场合,怕是臣子都无心奏对,只想着何人如此胆大包天了。

        李骜负手直身。

        睨他时,转眼便恢复成了让人胆寒的威严模样,“胆敢胡乱猜测者,丢出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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