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雨如绵,狐裘驱散了周身大半寒意,梁山本不愿让他外出,他这飘摇嶙峋的躯也经不住风雨磋磨。

        轻微的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病来如山倒。

        只消一刻,她便可目睹他所有狼狈不堪,脑子浑噩,他却没有收回视线,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

        只是见他二人一处,莫名刺眼,又忽然觉得自己前日的举动是多此一举。

        她看起来……过得很好。

        丝雨渐涨,声势渐盛。

        清冷天光映出他眸底雪意,眸中水光一颤,不远处相依偎的男女仿若暧昧缱绻时互许心意的情人。

        青年撑伞露出半截腕,女郎离他稍近,二人似是耳鬓厮磨般交视一个眼神。

        绵绵雨幕,女郎裙角却只半分微湿。

        她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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