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子是个大儒,平生古板,居在这钱塘已有半百年岁,见着傅瑶来此虽无往日严肃但也仍让人自心底油然生畏。
傅瑶俯身见礼:“郭夫子。”
“请坐吧。”
如此也算打过照面。
虽不知郭夫子因何唤她过来,但见今日郭夫子面色亲和了些不似从前模样,心也稍稍落了地。
“傅姑娘来此已有多年,迄今还是独身?”
傅瑶一愣,稍思后轻轻嗯了声。
这算,什么个情况?
郭夫子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傅姑娘想来也知晓如今的钱塘镇也仅有这一家书院肯纳平民百姓之子。姑娘在此两年我才允姑娘入院教书,姑娘可会怪罪老朽?”
傅瑶怕郭夫子乱想忙道:“夫子肯留我已是傅瑶之幸,从前书院的事傅瑶也曾有所耳闻,夫子顾虑自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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