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不是你说要续摊吗。」
予安愣了一下，然後笑出来，眼睛弯成月牙。
「喔──对喔。」
两人一起牵手离开餐厅。
信义区的夜晚很亮，街上的人很多，情侣一对一对地从她们身边走过。高楼的LED灯幕闪烁着粉红与金sE的心型图案，101大楼在不远处静静发光，像一棵永不熄灭的圣诞树。街头音乐从酒吧门口流出来，混杂着远处的车流低鸣。
知夏几乎没有注意到那些，她只觉得自己的脸一直在发烫，手掌被予安牵着的地方烫得厉害，像有一团小火在掌心烧。予安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凉凉的，却让知夏的心跳更快。
直到两人转进巷弄，走向她住的老公寓，街灯的光线变得柔和，霓虹远去，只剩脚步声在水泥地上轻轻回响。
进入老公寓後，楼梯间很安静，日光灯有点旧，光线偏h，脚步声在水泥楼梯里回弹折S，踏踏作响。
知夏打开门，门才刚关上，鞋都还没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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