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茨和水匆忙赶回了维尔根堡魔法学院的山丘,在那天处理完冰龙之后,纳茨科感到自己似乎应该对水星说些什么,但纳茨科不是一个思想家,她也不是一个感性的人,只是表面上的情绪。她通常让水星解释需要“策略”或“细致”的事情,但是她有种感觉,这次水星可能实际上是她奇怪的感觉的源泉。

        夏子将双手塞进口袋里。“该死的,真冷。”

        没有回应。

        嘿,猜猜谁今晚不喝酒?

        没有回应。

        我!我不打算喝。难道不是很疯狂吗?那是原型发展!我甚至没有得到一个任务线来做这件事。除非你把地下城里发生的那件事也算上……你知道的……

        纳茨科的大脑,在经历了24个小时的艰苦戒酒后,开始运转起来,生锈的齿轮嘎吱作响。经过巨大的努力,她提出了一个假设:她的朋友沉默可能与发生在同一地下城堡的事情有关。纳茨科走在水星前面,反身面对着她。

        你还在为那些论文担心吗?

        水星的脸颊鼓了起来。“是的,奈须子,我仍然对那些文件感到沮丧。天哪……你知道我把什么东西释放到了世界上!?如果有人像索菲亚或黛西一样行动快——顶级英雄,如果他们重新创造你的瓶子呢?他们可能在我们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前就将我们击倒,而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这不是你的……

        “是的,”水星说,她眼镜的框架里充满了怒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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