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诗意对夏牧禾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他顶着一对硕大的黑眼圈,脚步虚浮地走在长廊上,脸sEb昨晚还要惨白三分。
昨夜他睡得极不安稳,总觉得窗外那些优雅的璃花树在月光下疯狂扭动,偶尔还能听见远处传来萝卜仔们C练时那种神秘且亢奋的叽叽声,让他这介凡人差点社恐到想钻进床底。
夏牧禾眼神怯生生地望向前方的引路人,小声问道:「……那个,请问,我们还要走多久?」
走在他前面的,正是昨晚那只戴着歪掉战斗头巾的萝卜仔。
这小家伙此时换了一身造型,腰间系着一条雪白的围裙,手里还煞有其事地拎着一根b它身T还长的杆面棍。
它听见问话,猛地停下脚步,转过那张白胖圆润的脸,黑豆般的圆眼睛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嗓音尖细且带着一GU浓浓的嫌弃:「啧,才走几步路就喘成这样?凡人就是虚,b起地里的蚯蚓还不如!」
夏牧禾惊恐地瞪大双眼,整个人僵在原地心想:这萝卜不但会说话,还会骂人虚?
萝卜仔看到夏牧禾停下脚步,急忙喊道:「愣着g嘛?等着被我杆成面皮啊?」萝卜仔一边挥舞着那根巨大的杆面棍,作势要在他的小腿上来一下似的,继续催促:「快走!误了阁主的饭点,就把你这细皮nEnGr0U的家伙丢进锅里当底料!」
救命……我居然被一棵白萝卜用杆面棍威胁了……它甚至还想把我熬成汤……夏牧禾吓得打了个冷颤,赶紧连滚带爬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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