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商低头又敲掉一个小人，这次倒是笑了一下。
「你看，你明明会说人话。」
「我只是在迁就你的理解速度。」
「那还真辛苦你了。」
窗外有警笛从远处拖过去，声音划过街口，又被午後发闷的热气吞掉。房间里只剩空调的低响，和手机里那些过分轻快的电子音。
夏洛克继续把资料往下整理。
「目前最常被用来命名这起案子的词是休士顿开膛手。另外还有几个次级说法，包括模仿犯、展示型命案，以及警方正在压消息。」
殷商的手停了一下。
萤幕上，一个戴帽子的像素侦探从洞口探出半颗头，没被打中，又慢吞吞缩了回去。
「开膛手。」殷商重复了一次，语气里终於多了点真正的注意力，「喊得倒快。」
「因为省事。」夏洛克说，「把旧名字贴上去，观众就会自己把剩下的恐惧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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