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测中心现在能看见的，也只是它还在照常往前。
车厢里，还站着一个人。
殷商站在车厢中央，一手扣着头顶的吊环，身形随列车过弯时微微晃了一下。
他抬着眼，正看向对面的车窗。
窗外的站灯刚掠过去，整片玻璃上还残着一层过亮的白。下一秒，白光退掉，映出车厢里一排排空座位，也映出他自己有些发沉的脸sE。
列车继续往前。
头顶灯光忽然暗了一格。
不是整排熄掉，而是像有人在电流里y生生cH0U走了一小段，白光短促地塌下去，又立刻亮回来。车门上方的路线显示跟着跳了一下，原本稳定的站名闪成一团模糊的光块，随即恢复。
殷商没动。
他只是盯着那块显示板，眉头一点一点皱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