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稳稳停下时，叶知秋终於打破Si寂：
「那支小样，」她视线仍落在前方，声音低得近乎平静，「还够吗？」
空气凝固了半秒。
林予白整个人瞬间僵住。她几乎是下意识抓紧了包包带子，呼x1乱得厉害。原来她闻得出来。这件事b刚才那个吻更让她慌乱，因为这代表叶知秋连她是如何靠着这抹残香熬过那些深夜，都察觉了。
林予白张了张口，却发现嗓子被棉花堵住似地，发不出半点声音。
叶知秋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前方跳动的秒数，给了她最後一点逃避的喘息空间。後方传来短促的喇叭声，红灯转绿，车子重新滑入车流。
林予白低着头，过了很久，才终於找回破碎的声音：
「今天的事……」她停了停，喉咙乾哑得厉害，「你就当我太累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叶知秋靠在椅背上，很淡地笑了一声。
「嗯。」那声音哑得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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