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何那执棋手需要是夫人?」

        「因为,我是现在最不怕有刀落在头上、最迫切,甚至愿意为了挡小刀,避开大刀的一位。更何况,我手里,恰好有一批抵押在城西码头的五千斤粗铁。我出铁,阁主出路。」

        「迫切之人,可不只夫人一人。」

        「但能看得懂棋局、手里又有筹码,且愿意执棋的人,未必有第二人。」

        言公子笑了笑,将那木制算筹轻轻一收。

        「夫人想走这条道,可得坐稳了。这次贵妃娘娘的懿旨,首当其冲就是大乾朝的JiNg铁买卖。当朝首辅魏宗贤,最恨别人动他的钱袋子。贵妃娘娘要你直接绕过那老狐狸,你解了这个棋,就等於点起了另一把火。一旦烧起来,烫到的可不轻。」

        沈初夏眼神一凛,这才真正正视起眼前的男人。

        「前有石头挡道,後有激流在追。既然要开山,我就没打算避开!只要我地上的根能平安生长,多艰难我也会去撞一撞!」

        沈初夏从袖中取出一张连夜绘制、标注着密密麻麻水陆关卡的羊皮图纸,轻轻推到案几中央。

        言辞看着她,眼神中第一次泛起了一丝不属於理X的情绪。他没有去拿那份图纸,而是先将那杯刚煮好的热茶推了过去。

        沈初夏双手捧住那温热的茶盏,迎着他的目光,语气笃定:「魏首辅的手再长,也伸不进一笔算得清清楚楚进国库的乾净帐里。只要核对无误,他便是想发难,也找不到由头,何况对手是贵妃娘娘。」

        言辞言辞眸光微深,声音低沉:「世人看夫人,以为癫狂,却不知夫人脑中,其实装着一个搅动天下的大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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