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之端着一家之主的架子,负手而立,他强忍着对那些刀客的恐惧,刻意避开他们凶狠的视线,只看着前方的沈初夏,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施舍:
「我就说,你向来JiNg明能g,这点事定能办妥。既然丹书铁券赎回来了,侯府的危机便解了。这些江湖草莽,你还不赶紧打发他们走?留在侯府成何T统!」
他手指着沈初夏怀中的盒子,理直气壮地摆摆手:「你也累了,把铁券和当家对牌交给母亲保管,回後院歇息去吧。」
一旁的许嫣儿听闻许延之发话後,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要去抢沈初夏怀里的木盒:
「大嫂,真是辛苦你了。这等御赐之物,还是放在我们东院最安全。」
看着这一家子厚颜无耻的嘴脸,沈初夏没有动。她甚至连一丝愤怒都没有了,只是觉得可笑。
沈初夏微微侧身,避开了许嫣儿的手,冷冷地扫过许延之和太夫人:
「世子和太夫人是不是误会了什麽?谁告诉你们,侯府的危机解除了?」
「初夏,你这什麽意思?」许延之皱起眉头,视线终於忍不住瞟向沈初夏身後那群黑衣刀客,又赶紧收回,强作镇定,「铁券不是拿回来了吗?」
沈初夏没有理会他。
她抱着木盒,缓缓走到正堂的主位上坐下,将手中的金丝算盘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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