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了筷,笑说:“我喜欢杜辅仁先生制陶的哲学,器物本身的作用没有一定之规,譬如一个盘子,装花就是花器,装食物就是食器,挂在墙上就是装饰品。他喜欢用深色浓厚的釉质,做出来的东西质朴厚重,有点武侠里面,重剑无锋那种感觉……”
她最后一字收音一轻,因为瞥见孟弗渊将一只瓷碗挪到了她的手边。
瓷碗里装着两个剥好了皮的红薯。
他动作随意得仿佛两家聚餐上,顺手替她夹了一只远处盘子里的鸡翅一样,并不怎么引人注意。
安姐听得津津有味,“这套哲学也挺对我的胃口。”
陈清雾回神点头,“杜辅仁的工作室叫‘泥洹兰若’,都是佛教用语。他做陶艺有点受佛家思想的影响。”
安姐笑问:“那你的工作室叫什么?”
“我啊……”陈清雾不好意思说道,“感觉工作室的名字有点像是行走江湖的名号,我现在还不配拥有。”
“那以后卖你自己做的东西,总是要有个名号?”
“我先慢慢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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