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雾接过,见地上有只大敞口的黑色瓶子,拎了起来,将花束投进去。
她穿黑色上衣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极其日常随意的一身,却也难掩那种清冷出尘。
抱住花束的那一瞬间尤其,叫人无法错目,以至于甚有一种心悸之感。
陈清雾转头,见孟弗渊似乎是在注视那敞口的瓶子,就解释说:“是钱老师留下的。很多东西带不走,他直接送给我了,包括瓷土,釉料什么的。”她随手往角落里指了指。
孟弗渊望过去,“都收拾好了?”
“差不多了,谢谢你渊哥哥。”陈清雾微笑,“要是我自己来,还不知道要收拾多久。”
孟弗渊不甚在意地点点头。
“你要参观一下吗?”
“好。”
陈清雾便领着他,挨处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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