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孟祁然,他这一圈朋友都知道他有位不苟言笑,不怒自威的兄长,见过的没见过的,此刻都正襟危坐,周遭安静得像是等待教导主任训话的教室。
孟弗渊两步走过去,步履带风,到跟前抬手伸进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支电子温度计,递给孟祁然。
孟祁然揭开绒毯,再去拉陈清雾羽绒服的衣领。
在他扯开羊绒裙领口之前,孟弗渊背过身去。
等待读数的三十秒只觉得无比漫长,终于听见“滴”的一声,他沉声问:“多少?”
孟祁然看了一眼:“39.2度。”
他话音刚落,孟弗渊便转过身来,伸手将他捏在手里的体温计拿了过去,看向那液晶读数屏,似在做二次确认。
孟祁然看见兄长少见地拧了拧眉。
孟弗渊将体温计装进包装盒揣了回去,又从大衣口袋里拿了一盒退烧药,低头按出药片,吩咐:“水。”
孟祁然赶紧伸臂从桌上拿了瓶纯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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