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盯的,从来不只车里两个小的。”
“连车外护着的人,也一并算进去了。”
这几句话一落,韩伯年搭在铁尺上的手,便极轻地颤了一下。
老人这一辈子在镖路上见过的险局不少,翻过的暗手也不少,可像今夜这样——先认错人,再误交信,追进鹰嘴岭后非但没把错翻回来,反倒一层一层把后头整张网都翻了出来——却还是头一回。
程定山缓缓闭了闭眼,过了好半晌,才哑着嗓子吐出一句:
“这便不是只错一程路了。”
这一句话不长,却沉得很。
因为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想清,自己这一回拖坏的,已不止鹰嘴岭这一夜,不止方英杰坠崖失踪这一场血祸,而是把后头本还压在暗处、尚可一点点m0索试探的一整层东西,也一并扯松了。
夜风卷着崖下Sh冷之气,一阵阵倒扑上来,火把也被吹得猛地一偏。
方忠义终于缓缓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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