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什么?”玄老道没好气地道,“真等他们找完了人、散完了场,你再一瘸一拐赶过去,只怕连人影都m0不着了。”
说完,他灰袍一摆,已沿着北去那条土路慢慢走了出去。
嘴上仍是嫌麻烦,脚下却已先改了方向。
方英杰站在原地,只觉x口那GU自听见“血鞋”“不见尸首”之后便一直压着的酸紧,忽然轻了一点。他低头握紧木杖,深深x1了口气,随即跟了上去。
前头灰袍东歪西晃,走得仍没个正形;后头少年拄杖带伤,走得一深一浅。两道影子一前一后,落在北去的土路上,谁也没再把话说透,可方向却已定了下来。
谷口风暖,茶烟渐远。
他们终于循着这一点闻来的踪迹,真正往人群、往消息,也往方英杰自己那条尚未断尽的旧路上走去了。
天门一息
离了茶棚之后,两人仍沿北路慢慢往前。
玄老道嘴上一路嫌个不停,嫌那茶棚里的浑酒酸得像隔夜泔水,嫌卤下水咸得能齁Si人,嫌北路土大,嫌日头像火烙,仿佛从酒到菜、从掌柜到桌凳,样样都没一处顺他的眼。可他嘴里虽嫌,脚下却半分也没往旁处岔,灰袍旧得发亮,酒葫芦在腰后一晃一晃,直顺着北边土路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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