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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老道正举起酒葫芦,闻言手上微微一顿。

        那一顿极短,短得像只是酒葫芦在掌心里滑了半分。可下一刻,他便皱起眉头,脸上难得露出几分不加掩饰的不耐烦。

        “问那么细做什么?”

        他哼了一声,仰头灌了口酒,酒水顺着嘴角淌下一线,也懒得去擦,只拿袖口胡乱一抹。

        “旧约就是旧约,几百年前那些老家伙定下来的破规矩。压这个,禁那个,不许这一脉如何,不许那一门怎样。听着玄乎,说穿了,也不过就是拿一句Si话去压活人,压到后来,连后头这些徒子徒孙都快忘了自己原本是什么样子了。”

        他说到这里,像是忽然嫌自己说多了,立时把脸一沉,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这些陈年烂账,知道了也不能当饭吃。你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崽子,少打听这些有的没的,平白给自己添心思。”

        方英杰见他语气骤y,便知这话头再问下去,多半也问不出什么,只得低低“哦”了一声,不再追问。

        玄老道斜他一眼,见他果然老老实实闭了嘴,这才又哼了一声,把手里那半只山禽往火上翻了翻,嘴里仍旧没好气:

        “有那闲工夫琢磨什么旧约,不如先把这条小命顾住。你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替那些几百年前的人C心,是先想想自己这副身板,能不能撑着走出这条山G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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