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法律工具，找到了，可用。
招标文件，开始读了，下周继续。
他把那些东西在脑子里排成一条线，让它的形状清楚一点。
张大牛说的那个——把土地复育的条件写进招标文件，让它成为合约的一部分，让承包商在拿到标案之前就必须先承诺，做不到就违约赔钱。申诉是防守，合约是主动的，是「你要做到这个才能拿到钱」。设墙和设门，力道不一样。
他走到宿舍楼下，在进门前在石砖缝里把脚踩实了一下，感受了一下——今天傍晚的土地，b白天轻快一点，可能是温度降了，就是那种傍晚的普通感觉，没有特别的情绪。
他点了点头，往宿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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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的台灯亮着，室友不在，阿土把布袋挂在椅背上，把今天的笔记本取出来，放在桌上，拿出毛笔，在最後一页新的空白上写今天的总结。
他先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架构。
左边，他写：「商业的逻辑——利润驱动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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