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说下去。
他说了大概三分钟——说优势对应五行里的「旺相」，就是一个元素在当前环境最强的状态；说劣势对应「休囚」，是元素在当前环境相对压制的状态；说机会和威胁对应相生和相克的方向X，是系统里的动态关系，不是静态的标签。
说得很流畅，用的是他自己的语言，不完全是课本的语言，但逻辑是连贯的。
老师听到第二分钟，开始把粉笔放到白板架上，转身，不说话，只是听。听到第三分钟，他说：「……逻辑上有一定道理。」停了一下，「但不是同一个系统。五行是循环的、相互影响的，SWOT是线X的分析工具，它不描述动态，它描述静态快照。两个框架的目的不同。」
阿土把那个回应消化了一下，说：「那就是五行更接近实际。」
老师停了一秒，说：「……你这个说法可以去写一篇论文，但今天我们还是SWOT。」
全班笑了几声。阿土没有继续辩，把笔拿起来，在笔记本的新一页，把白板上的四格和他心里的五行图并排画了出来——左边是SWOT的四格，右边是五行的相生相克循环图，两张图之间画了一条虚线，在虚线旁边他写：「对照中。需要更多时间。」
林晓晴在他旁边听到了，没有转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了一个小字：「五行SWOT」，然後在旁边打了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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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接着往下讲，说：「下一个工具，现金流量表。」
他切换投影，萤幕上出现了一个三栏的表格：营运活动、投资活动、筹资活动，每栏底下有一列数字，最後一行是现金净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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