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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那边，阿土回到一楼，门口有一小丛草，从红砖缝里长出来，只有几片叶子，很小，有点灰，但活着。他蹲下来，在那丛草旁边停了一下。
「今天有几个人动了一点点。」他说。
那丛草轻轻动了一下，是风，也可能不只是风。
土地说：「我知道。我感觉到了。」
声音很小，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穿过红砖，穿过水泥，传到阿土手指和地面之间那一点接触的地方。
阿土站起来，点了点头，往楼梯走去。
草地那边，那三个人蹲过的地方，今晚的露水落下来的时候，那几个手掌印轮廓还浅浅地留着。不知道明天早上还在不在，但今晚在。
江泽鸿的助理那天发送了一份更新，把阿土出现在环保社的事附进了周报，文件夹还没有打开，压在周五的收件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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