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人员说:「没问题,你需要哪个时段?」
杨晓安教授说:「整场,从开始到结束。」
他在那个周五的下午,在他的办公室里,把那个考场的监视器录影从头看到尾。
那段录影是两个小时。
他看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看到阿土在考试的大概前二十五分钟里,把整份考卷写完,然後在那之後的剩余时间里,把手放在桌上,偶尔低头看一遍考卷,然後重新放好。
他把那个「二十五分钟写完」的片段重新看了一遍,然後再看了一遍,然後暂停,把那个画面停在阿土把毛笔放下、把考卷往旁边推一点的那个动作上,研究了一下。
那个画面里,没有看手机,没有看旁边的人,没有看任何不应该看的东西,只是坐在那里,用毛笔写,写完了放下。
杨晓安教授把那个暂停的画面看了很久,然後把录影关掉,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喝了一口冷掉的茶,说:「……都没有。」
他把那份考卷重新翻开,看那道大题的六百多字,看那个法律分析的逻辑,看那些条文引用的准确X,把每个引用的条号拿出来对照原文——全对,不只是条号对,那个条文的适用情境也对,是那种真的理解了那个条文在说什麽、然後用在了正确的地方的对,不是那种Si背条号、不知道在说什麽的对。
他在那份考卷的最後,写了一行批注:「无作弊迹象,亦无合理解释。建议继续观察。」
然後他把那份考卷放在那叠最高分的上面,盖好,放在书桌的角落,喝了另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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