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里待了一会儿,没说话。
这种感觉他也没有遇过。
灵气这东西,他感觉不到的,就像鱼感觉不到水一样,你知道它在,但平时不会特别注意。但现在,他感觉到了,感觉到它好像少了一点,像什麽人悄悄打开一个水龙头,水在慢慢流,你不盯着看,不会发现。
他站起来,看了看天,看了看北边,又看了看手里的扁担。
「先把骨粉撒完,」他说,「之後再说。」
土说:「嗯。」
他继续撒。
撒完,又巡了一圈,确认今天没有漏掉的事,才下山,回庙,吃饭,睡觉。
照旧的一天。
只是睡前,往手上聚灵气的时候,那个灵气,稀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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