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顺洲的过敏好了,酒意却后知后觉开始上头。
不至于醉,但走路不太稳。
两人走在回学校路上,孟舒一边担心傅时逾那边,一边又得盯着章顺洲,怕他走着走着栽花坛里。
好在有惊无险地回到学校。
送佛送到西。
孟舒把人送到男寝楼下。
孟舒想让章顺洲喊同寝室的人下来接。
但他靠在门卫室的墙上,闭着眼睛不出声,看上去非常难受。
撑到这里已经是他的极限。
虽然可以用章顺洲手机打电话,但孟舒不想随便掏一个男生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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