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忽将琉璃瓶塞进云秀手里,又转身扑向么然:“阿玛!您也看看!萤火虫飞起来像不像星星掉进瓶子呀?”
么然怔怔接过瓶子,指尖触到冰凉琉璃,瓶中微光映亮他湿润的瞳仁。他慢慢将瓶子举起,幽绿光点在他掌心流转,竟真如星河倾泻。
“像。”他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像极了。”
云秀抱着长宁,望着丈夫手中那捧微光,忽然想起二十年前某个夏夜——那时她刚怀上长宁,他抱着她坐在长春宫檐下数星星,指着北斗七星说:“若将来孩子问起阿玛是谁,便告诉她,阿玛是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永远照着她回家的路。”
原来他一直都在。
只是走得太远,远到连自己都忘了归途。
长宁仰头,小手戳戳么然脸颊:“阿玛今天不凶啦!比昨天香香的!”
么然一愣。
云秀忍俊不禁,掩唇轻笑:“傻丫头,你阿玛今儿用了臣妾新调的桂花露,自然香些。”
长宁立刻转头扑向云秀:“额娘也要香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