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只好把刀擦干净,再冲、再擦,放回原位。
这还只是开始,接下来吴冕又连续受到了重创。
“盐少许。”
“酱油少许。”
“味精少许。”
“蒜末少许。”
“……”
一堆的少许,吴冕深深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这种感觉,绝大多数人做一台熟练的手术,让他们说切下来多少组织、怎么确定的,基本没人能说出来。
都是一种感觉,是一种唯手熟尔的手感。
但这不是自己想要的。
自己只要看老妈做一次菜,然后每样食材都用天平量一下就可以。而老妈似乎完全没有概念,一切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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