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大家也都还在谈论着。

        “是谁组织的?”

        “好像是大二的学生吧。”

        “大二吗,我跟大二倒不是很熟。”

        “你在大二有熟人么?”

        “你说熟也熟,不熟也不熟,基本上就是在同一个社团,我当过他们的部长吧。平时基本上是没什么交流的,交流的最多的也就说工作上的东西吧。就是平时见了面之后,喊一下名字、点一点头那种。”

        “正是因为这样,才觉得有点受宠若惊。”

        有人道。

        “对啊,明明在大二都似乎没什么熟人。”

        麦钰雯师姐的死党也是拉着麦钰雯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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