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熟,顾洲白算得上了解秦越,他抿了口茶,又把信恒的近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信恒有几个大项目在同时推进,确实是忙得脚不沾地,但从头到尾没出任何大乱子。
所以是怎么了,心情这么差。
几天后,秦程和洛苓回到海市,甫一落地便先回了秦家老宅。
秦老爷子一把年纪却腰背挺直,精神矍铄,老人家在人前是不苟言笑的性子,但对儿媳妇很是和颜悦色。
相比之下,儿子秦程戴着眼镜,是一副文人雅士的形象。
由此也可知,秦越的性子是完全随了老爷子,而不是自己的父亲。
所谓龙生龙各有不同,秦老爷子商海浮沉数十载,手段杀伐果决拓展家族版图。
谁承想亲生的儿子却对做生意丝毫不感兴趣,一头扎进实验室搞科研去了。
如今更是经常全世界各地到处飞,不着家,洛苓和秦程感情好,丈夫去哪她自然也要相随。
程老太太知道儿子儿媳今天要回来,特地让人准备了一大桌他们爱吃的菜。
饭桌上,老两口问起夫妻俩在国外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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