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安告诉我的,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是看面色看出来的。”这个没什么好瞒的,再说柳苗就是给人看病的,也没摆什么架子。“曲大爷这是肺热所致,想来咳嗽也有年头了吧。”
老人就点点头,老太太更是握紧柳苗的手,“丫头,可有法子治?”这称呼,又变了。
柳苗就笑了笑,“我还是先把把脉吧。”柳苗不是神医,自然不敢大包大揽。
老头这次倒规矩了许多,就伸出手给柳苗把脉。
“虽然是陈疾了,但也不是不能治。”柳苗松了口气,老人是肺热引起的干咳,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丫头那你快开个方子吧,多少银子俺们都治病。”曲老太太乐的什么似的,当时在人群外一听这闺女开口她就知道老头子的病有门,谁曾想这年纪轻轻的还真能治。这么多年老头子也没少吃药,可都没见去根,想来这闺女能成。
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理想性的愿意往美好的方向想。
柳苗就提笔准备写方子。
“我可不吃那些苦药。”曲老头嘟囔了一句。
“有的你做主?”曲老太太强制性压制,老头不吭声了,不过一张脸拉的老长。
“不想吃苦药也成,有个甜的方子,就是诊费贵了点儿。”柳苗一笑,索性放下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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